芳草萋萋最近動態
夏日陽光下的九重葛,與花同時爭艷的是家屋一角和藍天。
左側欄有奇蹟男孩的訪問錄音檔,有興趣請點閱。
繼續忙著養小孩、看影片和打字。

目前日期文章:200906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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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每每回憶到那些難以入眠的夜晚,彷彿都還只是昨夜發生的事情。
91年秋天出生的凡凡,即將在今年(98年)夏天正式成為小一新鮮人,小學是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個階段,未來六年的人際關係複雜性將是他們前所未見的,除此之外,還必須面對課業壓力、同儕競爭、師長要求、父母期待,與學齡前的生活迥然不同了。對其他家長來說,擔憂或許多於喜樂,但對我來說,一想到凡凡將是其中一份子,喜悅溢於言表,坦白說,在五年前,不曾想過會有今日。
92年6月25日早上八點,他進行肝臟移植手術,取出硬化的肝臟與膽囊,植入我捐贈的肝臟,生命方獲得延續。
九個月後因服用免疫抑制劑造成淋巴異常增生,血便不止,命在旦夕,直至進行化學治療後,病情才獲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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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最後只拿了母親準備的袋子。
車子搖搖晃晃往醫院駛去,在我懷中的凡凡,像是察覺到自己身處異地,他數度張眼,望了四周,似乎並沒有東西引起他的注意,於是又閉眼睡去。他像是累壞了,也許是清醒時的每個動作都讓他感到吃力,跟他一樣大的孩子已經學會翻身,可他總是躺在床上,靠在沙發上,看看天空,舔舔手指頭和玩具,就連為消除饑餓感的吸吮,也經常顯得力不從心。
我跟丈夫在短暫的時間裡交換了想法,但仍理不出頭緒,沒辦法做出計畫,我們總是經常在也許這樣、或許那樣、可能如此、未必如此間來回擺盪,事實上,到後來才發現無論做出多完美的計畫,永遠都敵不過變化。

下午兩點,也可能已經三點了,我記不清楚到達醫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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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過「活下去」會變成一件困難的事,至少在那天之前,我都不曾想過這個問題。

那天中午,凡凡勉強喝完50cc的牛奶,整個人懶洋洋的貪睡在我的大腿上,像極了哈巴狗兒,我打開巴掌大的咖啡色皮記事本,就跟往常一樣,找到日期,填上數字,然後翻至前幾頁,再翻回來,如此反覆多次。
昨天的奶量是60cc,更早些時候是80cc。數字洩漏出某些事情,但我不想知道,趴在我腿上的凡凡瞇著眼,嘴唇微微開啟,正在半夢半醒之間,為了怕他溢奶,我將他攬在身上,面向我,拍著他的後背。每拍一下背,他的頭就點一下,直到小嘴輕輕發出打嗝聲。
我的食指在他鼻尖停留了一會兒,確定一切正常,才將他抱回床上。蓋好被子,正準備將奶瓶拿到廚房沖洗,才剛轉身,便聽見從尿布裡發出好大的一聲「噗」。
我其實應該是先到廚房,並將房間內的垃圾帶走,順便經過陽台轉動洗衣機後,再回來處理他的尿布。可是不知怎麼的,雙腳就是跨不出去,僅有五步距離的門檻變得非常遙遠,我那不怎麼靈敏的嗅覺聞到腥味,金屬微粒漂浮在空氣中,凡凡的身體散發出生銹腐朽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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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圭吾的白夜行已經讀完好一陣子,但許久都無法好好靜下心來記錄心得,老實說,是因為太令人訝異以至於在腦海裡翻來覆去甚久。自高中後,讀完了圖書館內僅有的推理小說,就對這類小說失去了興趣,總覺得千篇一律,不就是有人被殺,主角根據推理者出殺人犯,這個故事到此了結。當然這是我的偏見,我只是無法體會閱讀推理小說的樂趣,就如同武俠小說對我而言,就像無字天書一樣。
但這幾年有些不同了,日本的推理小說也「跨界」了,許多小說的性質已經不太容易清楚去劃分究竟是哪一類的類型,對一般讀者來說,只要書好看,管他是哪一類的小說,也會大力鼓掌叫好。
很久以前,我是先看過了惡意,之後又看了電影嫌疑犯X的獻身,之後才又是白夜行。東野圭吾的小說很多,我看過的卻很少,其實並不是很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作家,但光是嫌疑犯x的獻身,以及白夜行,這兩本就夠讓我佩服了。
白夜行表面雖然講的是謀殺,但骨子裡的野心更大,東野圭吾設計了兩道乍看為平行線但其實是緊緊交融的人生。他講述的是兩個擁有不幸童年的主角,如何追求想要的人生,並且也敘述了為何會走上犯罪之路。
和嫌疑犯x的獻身一樣,白夜行裡的兩位主角都是犯罪謀殺者,卻不會讓人感到嫌惡,甚至是讓讀者感到同情,東野圭吾清楚詳實地撰寫了他們之所以會走上這條路的背後因素,進而帶出整個社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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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光看書的封面、簡介,覺得不是能夠吸引我的書,因為之前我曾經也寫過一個孤獨迷途少年的中篇小說,後來重新審視覺得實在寫得不甚理想,但我始終對弱勢的少年充滿關注。好啦,這是我將此書借回家閱讀的原因。有時候你會遇上這本書的理由實在就像藉口,但卻是不爭的事實。
總之,我覺得開場白的廢言實在多,多到充滿廢言。嗯?好怪的句子。啊,其實我是被這個印地安少年傳染了,這個說自己是智障、醜陋、怪胎的少年,說話口吃,外貌怪異,但他卻從來不以此自憐,他以幽默面對這個世界,他能聽取建言,痛下決心嘗試改變自己。
這本書從一翻開來,就讓我愛不釋手。我實在太喜歡他看待事物的觀點,即便是悲慘的事情,也有自我的態度。

14歲的阿諾(綽號「二世」)天生悲慘,不但外型滑稽,視力不良,又有口吃。而且他家裡很窮,父母都是社會的失敗者,姊姊整天躲在家裡的地下室不出來。前途,似乎已經天生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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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喜歡Philip Pullman,自從與他的發條鐘相遇之後,就再也無法將他忘懷,尤其是讀完黑暗元素三部曲,更對他骨子裡向世俗挑戰的勇氣感到佩服。現在,等了好久終於又等到了他的新書,英倫懸疑四部曲的第一本,紅寶石謎霧。

莎莉.拉赫特16年來的幸福生活,在父親遭遇海難的那一刻起,轉變成危機四伏、驚濤駭浪的生死冒險。一封神祕的匿名信函,只有短短四句話,卻埋藏著無數謎題。父親的船公司合夥人撇清關係,父親的死因顯然有詭;「七福會」是什麼組織?馬區龐克又是什麼人?是敵是友?無依無靠的孤女莎莉僅憑這隻字片語,能夠解開父親遇害的真相嗎?背後還有更大的謎題,事關她的身世……

英倫懸疑四部曲《紅寶石迷霧》、《北方之星》、《井底之虎》、《錫公主》完成比黑暗元素三部曲早,宣傳文字裡提到是這四部曲的完成更是奠定了黑暗元素三部曲的定調,這我完全同意,單就讀完紅寶石迷霧一書,其創造力與想像力,我覺得略遜黃金羅盤。或許是這類的小說太常見,孤女如何與惡勢力對抗,如何展現她聰明的智慧,而她又是如何的與傳統的女生角色截然不同,要營造出另種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實在困難,我的感覺是紅寶石迷霧滿像維多利亞赫特小說的青少年版,讀來緊張刺激又有趣,人物的個性特點都非常鮮明,情節緊湊,孩子們應該會喜歡這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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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音樂課已經進入幼兒四的下半學期了,再幾個月就要結束幼兒的課程,進入先修班。到目前為止,他還不排斥,也還玩得很開心,雖然每次談琴就像火箭往前衝,不肯好好慢下來,還說要彈快一點感覺才刺激。寶貝,彈鋼琴不是為了追求刺激的啊......
不過我還是趁機跟他聊了一下有關練琴的想法,以及成果展的想法。
看得出來,他總是不肯好好面對DV,以及經常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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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歌曲獻唱STAND BY ME,他練好久喔,連洗澡、洗完澡穿衣服都在唱。但很可惜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麼。不知道歌詞的意思,我稍微解釋了一下,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不過很開心看見他很勇敢大聲地唱出來,喔,不對,是「吼」出來,最後簡直都是用吼的,真可愛。

這次由於和羅東園分開舉行,每個班級的表演節目變多了,整個活動的時間也大幅縮短。凡凡一共表演了四個節目,太鼓表演、英語話劇、體能課的大地勇士、英語歌曲stand by me獻唱,他自己玩得非常happy。但我發現他在台上若是站在後面就打混,但站到第一排就會認真一點,我問他,為什麼會這樣,他說,因為站在後面老師看不到,哎。

這是大地勇士,體適能活動的影片,經過剪接,原本有非常多的小朋友在跳呼拉圈,從一個呼拉圈開始跳然後兩個、三個,最後增加到四個,跳呼拉圈的小朋友就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五個小朋友,凡凡也是其中一個。我問凡凡為什麼最後只有他們五個,他說,因為有的小朋友不敢跳,有的是太胖跳呼拉圈會卡住。嘻。這是課後的才藝班,有額外收費的,但費用不貴,而且能讓孩子盡情玩耍,我覺得很棒。凡凡每週上玩體能課,那天都會吃特別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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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凡凡在幼稚園的最後一次成果展了,如往常,老師和小朋友們都付出非常多的時間在排練和準備,相較於去年,今年的凡凡確實比去年成熟並且長大多了,雖然外貌沒有相差太多。這兩張相片是表演結束完畢,大班的小朋友和家長在舞臺上合照,尷尬的是我只有帶一顆55-250mm的鏡頭,因為相機包的另個位置放的是DV,所以,距離太近,無法照到團體照,站太遠,又是被人頭擋住,所以只照了我們家三枚帥哥的合照。
站在我身旁的媽媽們大部份拿的都是小DC,拿單眼的把拔非常多,我發現每次活動單眼相機出現數量只有增加沒有減少,而且大多是把拔掌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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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園大班小朋友集合起來表演太鼓,是這學期才增加的課程,聽老師說凡凡剛開始有排斥,會亂打,不聽指揮,但後來因為嗓門大,聲音宏亮,老師指定他擔任口令員,起初他也很排斥,練過幾次後,他還私下偷偷跟老師商量,看能不能換成別的同學擔任,後來老師鼓勵他,並且告訴他,他一定會表現得很好,他才願意接下這個任務。我也感到很納悶,生性活潑的他為什麼會拒絕,我問他,他才告訴我,他怕搞砸了,所以不想擔任。他覺得要專注一直看著老師的指揮很麻煩。這個不專心的小孩,腦袋瓜還滿機伶的。真是沒想到。
其實我很訝異他這次的表現,讓我覺得孩子是需要教導,需要栽培的,給他機會,他就能克服,甚至出人意表。老師也告訴我,因為要擔任口令員,責任重大,不可以喊錯,所以他很專心,非常專心地盯著老師。教導孩子只要用對方法,其實非常有效,這使我想到哥哥與導師之間的衝突,以及這一年他的不愉快,其實若是導師有經驗,EQ夠好,能再夠有耐心一點,也許今天就不是這個局面。從五年級的喜歡老師到六年級痛惡,真是天壤之別,為什麼會造成如此大的落差呢?唉,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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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曾經好好看過自己的生活,處在這個男女已經很接近平等的時代,但在世界上的某些地方並非如此。從小我總喜歡與父親爭執,為什麼洗衣洗碗的事非得女生來做,而男生可以不必理會,父母親總說不出什麼大道理,總之,家務事就該由女生來承擔。
當時我非常討厭這種想法,但在經過這麼多年後,似乎也漸漸淡忘這件事,但在讀完貝貝的書之後,心中感觸良多。

作者貝貝出生於喀什米爾,成長於西孟加拉。七歲時母親離家出走,十二歲就嫁做人妻。逃離家暴的丈夫後,她在印度德里幫傭,受到雇主卜拉波德.庫瑪教授的鼓勵,寫下她的人生故事。
光是這短短幾句的簡介恐怕還無法感受到貝貝真正面對的是什麼,她所遭受到的對待又是何等的心酸,我光是讀到她懷孕腹痛,丈夫棄之不顧,而彷彿讓她一個人自生自滅地承受,就非常地難受。她必須面對流言蜚語,必須應付不想招惹的男人,又得把孩子拉拔長大,她這一生,就是印度女性的縮影。十二歲就被嫁給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糊裡糊塗生了孩子,忍氣吞聲的挨揍。多麼匪夷所思,她雖然接受的這樣命運,但在覺悟之後,她仍努力想改變,她帶著離開丈夫,想辦法工作養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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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09 Tue 2009 20:02
  • 綠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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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出門,在路口巷子遇見了正在將綠肥剷平的車子,真不好意思,不知道這樣的農具該稱呼什麼車,雖然住在鄉間,附近又都是稻田,但我對農事還真是完全不熟悉。說來慚愧,逝去的阿公也是農家人,小時候也曾幫忙過幾回簡單農事,如餵豬、曬稻穀,但也從來沒問過阿公有關任何耕種的事,等到我年齡大些,懂事了些,他也已經開始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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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農田並不是每一區都有耕作,有些選擇休耕,有時農田空著,有時便會種上綠肥。固定時間到了,便會請人來將高高的綠肥植物剷平。跟在車子後面的便是一大群白鷺鷥,住家附近的白鷺鷥也白頭的也有黃頭的,到了晚上還會看見夜鹭,俗稱紅屁股的鳥也會經常出現亂跑,更別說麻雀,還有烏秋,夜晚經常都是蛙鳴,蟬鳴,白天鳥叫也不少,更棒的是偶爾還會飛來幾隻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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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照片並不是我在巷子路口外照的,雖然明明很想照相,但走出去後又因為自己實在太像蚌殼、蝸牛,又縮了回去。沒想到在下午寫稿時,又聽見機器轟轟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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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06 Sat 2009 09:43
  • 清子


從未讀過重松清的書,只知道他是曾經得過日本直木賞的作家,印象中好像曾在哪裡看過推薦這本書的報導,所以當我在圖書館看見這本書時,順手也拿起來翻閱,誰知道,才讀了前幾頁,就很喜歡。
喜歡的是書中那股淡淡的無奈,或許是這陣子自己非常喜歡療傷類的書籍,加上這本書的主角又是中學生,正好可以作為學習的借鏡。雖然是這樣想,但閱讀的時候可是非常進入情況,重松清刻意不說清楚主角名字,而是以「少年」稱之,並且在一開始的時侯,以類似書信的方式為前言,到文末再轉回,中間全以短篇、不連貫的故事串場,但主角始終為少年,少年的困境依舊,但他在成長,他在改變。
即便是陷於困境的孩子,隨時間流逝,也會成長改變,無論是在人生中遭遇到什麼樣的難題,總有辦法可以痊癒。情節不用明說,諸多事情自然水到渠成,不文不火,恰到好處。他的文字平實,不花俏,也不刻意炫耀技巧,但讀來實在令人稱讚,不顯露的那一塊也很精采。
我查閱了他的其他著作,發現作品非常多,為什麼我沒有注意到呢?大概是宣傳少的緣故,不過也沒有關係,認識一個好作家,遲到總比沒有好。不知道他的其他作品如何,發現有非常多本是可以視為兒童文學範圍的,得想辦法快去找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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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潭湖美麗依舊,但人潮實在洶湧,光看入口處的遊覽車大隊,真想讓人掉頭就走,還好,大湖的肚量大,可以容納所有欣賞她美麗風貌的人。我們沿左邊環湖小徑而走,目的是山上的黃帝神宮。我們走的是水泥坡道,路程不遠,正好練練腳步。爬上頂後,發現遊客也不少。
從山頂往下看的景觀果然與置身於其中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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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母親種植的九重葛,經過兩年的調息,總算在今夏見到花朵,雖然不如鄰牆多年生植的茂密,但也不失在陽光下異常燦爛。如此搶眼的色彩,很難不奪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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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清晨無事,找來兩名難纏的模特兒,雖以利誘,但姿態仍有些許勉強。不是抱怨陽光太過刺眼,就是炎熱難耐,不一會兒的工夫,又全都躲進屋內遮日,只剩下孤單九重葛,獨自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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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罷,拍照得悅目,也得讓被拍者心甘情願才是,否則展露出的神態與目光,多是無神與不耐。別為難模特兒了,還是讓他們回去乖乖寫功課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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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很久以前,還是單身的時候,喜歡到Jazz pub聽歌,到兩廳院聽音樂會、看表演,若經濟允許,每個月總會去上幾回,但自從搬回宜蘭,為人婦、為人母之後,行動自由度大大降低,畢竟還是有責任在身,不能說走就走,不能隨意衝動,做任何事都得事先規劃。但也因為只要出門就會掛念不在身邊的孩子,擔心這個沒做好,那個沒弄好,久而久之,就越來越少自己單獨外出。
不過在我得知Ennio Morricone大師要來台灣開音樂會時,隱藏在內心許久的衝動總算又甦醒了。我要去,我要去,一定要去,非去不可的聲音一直盤桓在我心裡。
年紀越來越大,其實是非常不愛出門,尤其是還得牽扯到搭車、排隊、等候的事,還好這次非常感謝Tom代為購買PTT電影配樂版的團購優惠票,以及Jean和Ben不棄嫌讓我當電燈泡搭他們的車到台北一同觀賞,而使得整件事變得容易簡單多了。
和Ennio Morricone的音樂發生關係是從新天堂樂園開始,朋友說在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幾乎沒有人沒看過新天堂樂園,聽過電影配樂後,也幾乎沒有人不喜歡。
是啊,這部電影在當時週遭的朋友中,無一倖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受到它的影響。也因此,除了觀看電影之外,情節感人之外,背後還是有著許多故事,由於太過隱私與瑣碎在此就不提了,我記得自己當時還在使用卡匣式的walkman,每天上下課坐公車時,耳機裡聽的都是這張原聲帶,那時我搭的公車經常沒有冷氣,總是開著窗,頭倚靠在窗旁,看著人車來往,耳朵裡的旋律和腦袋裡思考的事情全都混亂在一塊了。
聆聽音樂會的那晚,當安可曲響起熟悉的旋律時,曾經發生的事就像靈光乍現,一一閃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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